呼延德蘭猛地一驚,旋即就反應過來了。
是啊,主要屠剛殺了這小子,那自己不就不用認錯了嗎?
旋即,她便獰笑道:“皇叔,我承認我不該,藉由這郡主折辱大魏。”
“我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補償!”
“但想讓我給這廢物道歉認錯,絕不可能!”
“他,不配!”
呼延恩慈冷哼一聲,便將目光從呼延德蘭身上挪開。
既然他找死,那就怨不得誰了。
他也懶得再救他,轉而望向那不遠處,殺氣騰騰的屠剛。
“屠剛,你這是要在本王面前造次嗎?”
呼延恩慈怒吼道。
呼延恩慈卻獰笑一聲:“王爺,你事後想怎麼處置我都行。”
“但現在,我只要這小子死!”
他看得出來呼延觀音,對蘇晨非常賞識。
若不將這情敵徹底抹殺,自己永無可能一親芳澤。
“你!”
呼延恩慈怒不可遏,可現在的他卻無法阻止屠剛。
今日又沒帶護衛出行,此時也是束手無策。
旋即,屠剛話鋒一轉:“當然了,我也不是不講道理,如果他願意跪下給我磕個響頭,此事就此作罷!”
只要蘇晨下跪,那就說明他是個,膽小如鼠的酒囊飯袋。
如此一來呼延觀音勢必看輕,繼而慢慢的疏遠。
呼延恩慈咬了咬牙,旋即望向蘇晨。
顯然他也覺得,這是唯一能保命的方法了。
可蘇晨卻像是沒聽到一般,笑道:“不如你現在跪下,我就不打斷你的腿,如何?”
此言一齣,全場寂靜。
所有人都一副活見鬼的樣子,他怎麼敢說出這麼,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來?
這屠剛好歹也是二流高手,打斷他的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