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對方是老油子了。
三言兩語,就快給自己定罪,斬首示眾了。
百姓們看到官兵們將蘇晨他們團團圍住,害怕的心臟狂跳,像是立馬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看來還是他們,高估了那位公子。
面對官家,那公子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。
就這樣輕飄飄的,給定了一個重大的罪名。
雖說還沒宣判,但根據許逢春說的,他們也能猜出來。
擾亂官家徵收賑災之物,導致籌糧時日拖延。
眾所周知,這種罪是要殺頭的!
蘇晨好笑的看著許逢春:“那我倒是想問問,從京城來的皇子,讓你們嶺南交多少糧?準備多少賑災之物?”
“大膽!”
一名統兵指著蘇晨,怒斥出聲:“此事,豈是你能問的?”
“你問此事作甚?”
“莫非是想半路搶劫不成?”
又一頂帽子。
蘇晨笑容濃郁。
這些人的‘職業本能’,真強。
林平安這時冷聲說道:“皇子殿下從未下過令,讓你們嶺南必須交多少糧,而你們卻打著殿下賑災徵糧的幌子,為非作歹,禍害百姓!”
“清水村的村民,第一次交了三萬斤糧,而第二次,你們居然來收五萬斤!”
“若是不交,就將他們關入大牢。”
“一個成年壯漢,一年需要千斤左右糧食,這清水村共有百十口人,婦孺吃不了那麼多,但他們一個村一年至少,也需要七、八萬斤糧食才夠。”
“如今還尚未秋收,他們手裡的餘糧,能給出三萬斤已是不少。”
“你們竟逼著他們再交,你們嶺南官府,這不是想讓他們活活餓死麼?”
賑災賑災,還沒等賑災的,就又出現一群災民。
“放肆!!!”
許逢春勃然大怒,沉聲喝道:“膽敢在此鬧事!給本官拿下!”
“待皇子來到嶺南,便將你們盡數押到皇子面前,到時候,希望你們還敢如此對皇子說!”
手持長槍的官兵,開始收縮包圍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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