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安說道:“在前往嶺南的路上,有一處山谷,名為一線天,兩側全都是高百丈的山崖,全長一共五里。”
“黃龍寨的盜匪,就在那設伏。”
蘇晨冷笑一聲:“這黃龍寨的盜匪,訊息倒是夠靈通的。”
“本皇子大約何時抵達嶺南,他們都能知道。”
林平安猜測道:“殿下,您說會不會是嶺南刺史?”
“他既然和黃龍寨的盜匪很熟,很有可能是他將殿下,抵達嶺南的大體時日告訴盜匪。”
“然後再透過盜匪,將殿下——”
‘除掉’二字,林平安終究是沒敢說出來。
和蘇晨坐在馬車中,方才正在商議後勤之事的李如夢,此刻驚訝的說道:“若是如此,那嶺南刺史就不僅僅是透過賑災斂財了,他是想要殺殿下!”
說著,她柳眉不禁蹙起:“他先是故意宣揚,殿下強行收糧,然後又想在半道截殺殿下......”
蘇晨笑了笑:“那等我死了,所有人都得拍手叫好。”
“看來那許逢春,知道的事情還不少啊。”
“他突然這個時候說前面有埋伏,是怕跟著我被誤殺了。”
林平安面色嚴肅的問道:“殿下,那我們該如何行事?”
“那一線天是我們的必經之路,根本沒辦法繞開。”
“可若是就這麼去了,按照許逢春所說的地勢,咱們怕是要損失慘重。”
“而且許逢春說,率領盜匪埋伏咱們的,是黃龍寨的二當家,據說是一名一流武者。”
這才是最讓他感覺有壓力的。
他們之中的武者可不多,就算是加上殿下,也才只有寥寥幾名。
蘇晨笑著說道:“既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埋伏地點,一切便都好說了。”
“至於那一流武者......”
被押在後面的許逢春,小心翼翼的看著前方林平安,正在馬車旁和蘇晨說著話。
他是真沒想到徵糧的時候,竟然會遇到蘇晨。
他本身也只是監督著,那些統兵。
結果到頭來,他反而身陷險境。
但凡蘇晨不帶上他,他也絕對不可能說前方,有埋伏的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