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是大肆斂財,大貪特貪!
“那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那奴才就告退了。”
李維宮不想和蘇晨廢話,鞠了個躬,便對左右使了個眼色,朝著外頭離開。
反正現在贓款已經全數轉移,何必與這廢人,將死之人浪費口舌?
然而,就在他帶人走到門口之時。
那堵住門口的陳虎等人,卻不動。
“我可沒說,你可以走了。”
與此同時,蘇晨那不懷好意的聲音,從身後傳來。
李維宮的笑容,已經有些僵硬了。
轉過身來道:“殿下這是何意啊?”
“你的事情是解決了,可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。”
蘇晨漫不經心的打著哈欠,緩緩走來。
李維宮瞬間牙根癢癢,我不追究你“不奉東宮教令”,你也別怪我轉移贓款,這事就該這麼了了。
可這廢人竟然得寸進尺?
“不知殿下所說何事?”
李維宮問道。
蘇晨沒有回答,而是望向他身邊的雜役:“這些人,是東宮的人嗎?”
“當然不是,只是刺史府的雜役。”
李維宮自然不可能承認。
東宮衛隊職權僅限護衛東宮,太子命衛隊去異地查案,還沒有備案,這本就不合規矩。
若捅出去,那查探說法便站不住腳了。
太子用意,也將昭然若揭!
所以這個時候,是萬萬不能承認的,打死不認!
“原來如此,原來是雜役啊...”
蘇晨笑得奸詐,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:“我還以為是太子想殺我,所以派人來行刺呢。”
“殿下慎言,太子殿下仁心仁德,斷不可能做同室操戈,這等卑劣之事。”
李維宮皺起眉頭,一時之間不知道對方,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
蘇晨點了點頭:“既然不是太子的人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