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素一瞪眼。
那人立馬就縮了縮脖子:“我的意思是說,統兵你的聰明才智,和他有的一筆。”
“狗屁,我老秦幾斤幾兩心裡還是有數的,算計算計聞韜這種,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兵痞子可還行。”
“真要算計那個無賴,我不是對手!”
這倒是實話,從軍這麼多年,秦玄素還沒真服過多少人,老將軍算一個,現在那個大皇子,也得算一個!
老將軍是用他的仗義正直折服他的,但那個大皇子......
卻他奶奶的是用那卑鄙無恥,降服他的。
他一個不怕死的軍中悍將,都讓他折騰的死去活來,回頭還得對他點頭哈腰說聲謝謝。
你能說這大皇子不高?
他特麼的比山還高!
不過現在好了,他和聞韜雨露均霑,你也捱了毒打,就不能再笑話我咯?
......
傍晚時分,那皇子府邸便出現了,驚世駭俗的一幕。
那氣勢洶洶,一腳踹開府門的撼山營,這會兒卻像是死鬼一般,盡數雙手抱頭,蹲在地上。
欲哭無淚!
而那剛才還志得意滿,聲稱要搶錢搶糧搶地盤的聞韜,這會兒臉腫的跟豬頭似的,跪在地上一聲不吭。
跟死了爹媽似的。
上當了!
這特麼的,絕對是上當了!
這就是那秦玄素口中,那草包軟蛋的大皇子?
哪個草包軟蛋能一巴掌,把自己抽飛三米遠?
他手下那些私軍就不說了,一個照面直接把他整個營的兵力都衝潰了。
這能是花架子?
能是他孃的儀仗隊?
秦玄素誤我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