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暫且在此歇息,媚主正在沐浴更衣,片刻便到!”
“知道了。”
蘇晨擺了擺手,大大咧咧的就靠在那闌干之上。
那婢女見了,連忙跪下要替蘇晨脫去鞋靴。
但蘇晨卻是一躲,無奈道:“免了,本殿下沒有作踐人的習慣!”
作踐?
這怎麼能是作踐呢?
那些達官貴人,不都如此嗎?
那婢女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,大概是早就習慣了,也不覺得下賤。
好半晌,她才有些委屈道:“若是不做,媚主會責怪的。”
蘇晨立刻明白,她所說的責怪,應該就不是簡單罵幾句那麼簡單,估計杖責都是輕的,亂棍打死都有可能!
“你不告訴她,不就完了?”
蘇晨笑道。
那婢女依舊苦著臉,不說話。
蘇晨頓時明白了,這雲雨宮上下的一切,只怕都瞞不過那媚主的耳目。
畢竟人家可是大宗師啊!
唉!
蘇晨嘆了口氣,便只好伸出自己的雙腿。
那婢女頓時眉開眼笑:“謝殿下!”
蘇晨沒有回話,只是苦笑一聲:“這狗日的世道!”
婢女聞言嬌軀微顫,咬了咬牙,這才低頭離開。
蘇晨眺望遠方,這鸞鳳樓是整個虎州,最高聳的建築。
於此處可與天比高,星月也彷彿隻手可得,從這足以俯瞰整座虎州,卻是看不盡的破敗荒涼!
“唉!”
蘇晨又是忍不住嘆了口氣!
而此時,身後便傳來一道笑聲:“殿下是在嘆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