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可能?”
蘇晨笑了,道:“你們演技確實很好,只可惜我這人啊,生性多疑、謹小慎微慣了,凡事都喜歡往壞處想!”
“再加上最重要的一點,我從不相信巧合!”
“所謂的巧合,不過是有心人的——用心良苦!”
他應張文煥的邀來這抱月樓,結果那麼湊巧張文煥不在,又那麼湊巧就遇上了一個被逼良為娼的女子。
還那麼湊巧她手上,剛好掌握著張文煥的罪證?
如果一樁、兩樁,蘇晨可能還不會起疑心,可對方卻湊巧的太多次了。
所謂事出無常必有妖,果不其然如他猜測的那般。
唉!
說實話,蘇晨也是有點傷心啊。
為什麼自己就那麼慧眼識珠,每一次都能看穿呢?
而偏偏每次被他看穿的人,還全都不是什麼好人!
“所以呢,你就算看穿了又如何,還不是乖乖的,鑽進我這圈套之中?”
何香椿似乎是要想找補回來,冷哼道:“能看穿我們的陰謀,你的確有點小聰明。”
“可明知道那是陷阱還往裡頭跳,那就只能說明你蠢到家了!”
就算這小子看穿了又如何,如今主動權依舊在他們身上。
如今所有人,都注意到天字一號房了。
只要她出去,那麼這天下人都會知道。
這大皇子殿下在青樓裡,妄圖輕薄一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。
甚至想逼良為娼,大打出手!
蘇晨沒有搭理她的侮辱,而是笑問道:“張文煥許諾你什麼了?”
“什麼張文煥,誰是張文煥?”
何香椿冷笑不已。
眼神中滿是鄙夷,對於這個所謂的皇子無半點敬意。
“嘖嘖,真是條忠犬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