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無為呵呵冷笑:“說了半天,還不是想讓老夫給你當狗?”
“你少來!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,連虎州都不敢回,陛下會聽你辯解嗎?”
“那我告訴你,我一會兒就折返虎州,你信嗎?”
蘇晨笑道。
張無為頓時大驚失色:“你瘋了?!”
如今的蘇晨,稱一句罪無可赦都毫不為過,這個時候返回虎州?
那不是自投羅網,自尋死路嗎?
“我沒瘋,而是早有準備。”
蘇晨解釋道:“既然你都已經沒得選了,何不陪我賭一把?”
“還是說,你還想繼續暗殺我?”
“你當真以為那太子殿下,事後會放過你?”
“只要他一天在位,只要你兒子還在他手上,那你就只能對他俯首帖耳,你真想一輩子受制於人?”
“再者,我就算再怎麼不濟,再怎麼惡貫滿盈,能審判我的也只有皇家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來殺我?”
“當真以為我死之後,你就可以萬事皆休了?”
張無為再度沉默。
其實他早就知道,就算他殺了蘇晨,那蘇無悔多半也不會放過他。
可他沒得選,為了妻兒老小,只能硬著頭皮上。
可如今蘇晨,無疑是給了他一個選擇。
“我怎麼信你?”
張無為問道。
蘇晨說道:“回虎州後,我即刻書信一封回京,你張無為已經伏法,並且狀告太子買兇殺人。”
“如此可將你兒子的存在引出來,讓太子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“之後再尋個恰到好處的時機,讓你兒子辭官離京,我會安排人一路護送,讓他們來這虎州與你團聚。”
“當然,你不答應也無所謂,我還是會放過你,不過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