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曹淵眉頭一皺,頓時有些惱火了。
這兩個蠢小子,對他不敬就算了。
畢竟年幼愚鈍,可你梁妙施算什麼東西,區區一個賤妾,也敢這麼和我說話?
“你這兩子欺男霸女,惡貫滿盈,已經證據確鑿!”
“本官決意就地正法,有問題嗎?”
曹淵面無表情道。
“欺男霸女?不過就是些賤民而已,有什麼了不起的?!”
張錢柄不服氣的道:“你兒子不也欺男霸女嗎?”
“對啊,最開始教我們強搶民女的,可是曹辛莊!”
張權柄也幫腔道。
“住口!死到臨頭,還敢胡亂咬人?!
”曹淵頓時駁斥,心中惱火:媽的,這兩個小逼崽子,還真是該死啊!
梁妙施也聽得火大,冷笑譏嘲道:“所以曹大人是突然善心大發,想為了一些賤民,與我張家撕破臉皮了?!”
言下之意,你曹淵裝什麼?
你家做的惡事,比我們少了?!
“現在可不是,我要和你們張家撕破臉皮,而是你們張家衝撞了殿下!”
曹淵心中暗罵這娘們白痴,沒看到老子站著,那位坐著嗎?
此時誰掌控局面,還看不出來?
殿下?
梁妙施頓時心頭一顫,顫顫巍巍的望向蘇晨。
“殿下?”
蘇晨沒有回答,而是笑著問道:“梁老闆,我剛才提醒過你的。”
“如果你敢走,那這富豪錢莊就得付之一炬,現在你信了嗎?”
還真是殿下?
大皇子殿下,蘇晨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