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按照張刺史的意思,如果我是普通老百姓,就可以任由他們欺辱了?”
張文煥表情一僵,徹底失去了話柄。
此時的他也意識到,單純的口舌之爭,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人都死了,再與他辯駁,豈不浪費口舌?
只是他望向那兩個幼子,那表情卻是越發的哀痛!
他府上女眷無數,可誕下的都是女兒,唯獨這梁妙施給他生了兩個麒麟兒。
因此他自然是,寶貝的不行。
只等有朝一日,待他們及冠之後,就帶他們回府認祖歸宗!
可現在,全完了!
現在他年事已高,加上日夜操勞,早就沒了生育的可能,他們老張家這是徹底絕後了啊!
張文煥怎能不恨?
他恨不得,現在就將蘇晨碎屍萬段!
“張刺史,節哀啊,哈哈哈,不好意思,我實在忍不住......”
蘇晨忍俊不禁,走上前來拍了拍張文煥的肩膀:“回頭好好安慰一下你這賤妾,畢竟白髮人送黑髮人哀痛,本殿下還是能夠理解的。”
陰陽怪氣,落井下石!
所有人望向這殿下的眼神,都猶如在看一頭奸詐猛獸!
張文煥緩緩抬頭,毫不掩飾眼中的兇芒。
“張刺史,注意你的眼神啊,你這眼神怕也是有那,以下犯上之嫌啊......”
曹淵冷笑道。
張文煥頓時身軀一顫,眼神瞬間清澈下來。
或者說,隱藏了下來!
蘇晨卻不屑一顧,瞪我?
瞪我就怕你了?
有本事你瞪死我啊?
老子既然敢做,還怕你記恨?
良久,張文煥才咬牙切齒的,問出一句讓所有人,都摸不著頭腦的話。
“殿下,為何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