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想了,我們老王家沒那做皇親國戚的命。”
“殿下能念及昔日舊情,偶爾找我喝幾杯老酒,這就已經算是恩賜了,其他的不必再提了......”
王鐵柱一錘定音,他也舔不下臉來,去求蘇晨答應這門親事。
若他真敢那麼做,那和自己這女兒,這媳婦也沒什麼兩樣了。
反而讓人家瞧不起,徹底斷絕了這僅有的緣分!
而聽完王鐵柱所言,王若蘭也如同過失了魂一般,心中空落落的。
“一個月後,婚禮如期舉行!”
王鐵柱咬牙說道,繼而望向蕭軒昂:“蕭家公子,這會兒你還樂意娶我家小女嗎?”
“樂意,自然是樂意的!”
蕭軒昂連忙點頭,如小雞啄米。
那殿下的警告猶如在耳,他哪敢悔婚,讓王家蒙羞?
如此,豈不是找死!!
“好!”
王鐵柱點了點頭,又問道:“那我家女兒,是正室,還是妾室啊?”
“正室!必須是正室!”
“三書六聘,八抬大轎,絕不薄待!”
蕭軒昂沉聲道,原本以為這王家之女,就是平民百姓,不值得重視。
可如今他們與蘇晨殿下有舊,那可另當別論了。
王鐵柱苦笑一聲,他自然知道,對方這完全是看在蘇晨的面子上,而他王鐵柱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。
但這,已經是他能為自己女兒,所爭取到的唯一東西了!
“如此,甚好!”
可聽完這二人對話的王若蘭,心中卻沒有半點驚喜。
反而越發的愁悶。
而她也清楚,這份悔恨將一生一世縈繞於心,永生永世將她折磨!
她將因自己的愚蠢無知,而獨吞絮果!
而這一切的一切,都只因為她狗眼看人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