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難從命。”
蘇晨苦笑道。
雖然知道對方一心想救他性命,可這一時半會兒,的真的沒法走。
他從虎州佈局那麼久,現在才剛剛有了起色,不想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。
“痴兒蠢貨,無可救藥!”
呼延觀音戟指蘇晨,怒不可遏:“枉費我捨命救你,就當我是好心餵了狗了!”
說完,她便扭頭就走,再也沒了和蘇晨逛蕩街市的心情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?”
蘇晨提議道。
“滾!”
可呼延觀音卻一把掙脫蘇晨的手。
如今在氣頭上的她,哪裡聽得半句勸告?
那水汪汪的大眼睛,一個勁的掉小珍珠。
她得知蘇晨有難,大老遠的就不顧個人安危,從南越趕來救他。
本以為蘇晨會跟她走,卻沒想到蘇晨,竟然如此愚蠢。
和她去南越有什麼不好?
至少在那兒,有她給蘇晨撐腰,沒人敢欺辱蘇晨。
不比在這大魏,風光快活得多嗎?
他不去南越,他倆豈有半點可能?
這三年來他倆朝夕相處,她本以為蘇晨會對她有些情意。
只要她提出帶蘇晨離開,蘇晨一定不會拒絕。
可這三年相處,卻還抵不過,蘇晨回國半年?
呼延觀音是真傷心了。
放著好好南越駙馬不做,非得在這大魏自取其辱?
當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