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只能來這虎州,找蘇晨通風報信。
蘇晨頓時煩躁不堪,那南越竟然打的這樣的主意?
一旦求不到糧,便要發兵大魏?
那這場論道,自己還能贏嗎?
若是贏,那南越大軍勢必揮軍北上。
到時候虎州被攻破,他必死無疑!
可若是輸,那他就將連累大魏受辱,揹負一世罵名。
如此一來這天下英傑,勢必會恨他入骨,誰會來投靠?
甚至京城那邊,看他不順眼的朝堂公爵,也會趁機向他發難。
敗壞他的名聲不說,沒準還有可能取他性命。
說實話,蘇晨還真沒想到,南越會給他來這麼一手。
他還美滋滋的想著力挫南越使團,讓那個南越國師灰溜溜的滾回南越呢,可現在看來是他天真了。
對方分明是打算,先禮後兵。
反正這糧食,是無論如何都要搶了去的。
而若是因為自己而導致他們必須明搶,南越勢必對自己恨之入骨啊。
再加上自己害得浮屠軍,損失兩個一流高手,那伽羅耶豈能放過他?
蘇晨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,要不是這小丫頭來找他通風報信,只怕他還被矇在鼓裡,一個勁的往那火坑裡跳呢。
但劫後餘生的蘇晨,卻又立馬反應過來,驚愕道: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為什麼告訴我?”
呼延觀音頓時玉頰羞紅,負氣的背過身去:“明知故問!”
這嬌羞難為情的模樣,分明就是少女懷春。
令得蘇晨頓時誠惶誠恐。
這個時候他即便再怎麼遲鈍,也終於是反應過來了。
原來這小丫頭,也已經到了,情竇初開的年紀了嗎?
可怎麼偏偏是自己啊?
在蘇晨的心中,可是一直將她當成妹妹看待的。
哎,我這該死的,無處安放的魅力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