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把這耶律洪才帶走了?”
蘇晨笑問道。
耶律洪才也可憐巴巴的,對龍葵投去眼神。
龍葵漠然道:“他現在是你們的了。”
一句話,便決定了耶律洪才的結局。
“可憐蟲,你主子似乎已經拋棄你了啊。”
蘇晨笑眯眯的望向耶律洪才道。
耶律洪才苦笑一聲,但很快便冷冷地盯著蘇晨: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何必那麼多廢話!”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耶律洪才技不如人敗給了你。”
“到頭來死在你手裡,也沒什麼大不了啊。”
“好,有骨氣!還是條忠犬啊,死到臨頭了都要替那國師背黑鍋,是個爺們兒!”
蘇晨對他豎起了大拇指,表情很誠懇道:“說實話,你這樣的人,我打心眼裡佩服。”
“只可惜你跟錯了主子,所以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“這樣吧,本王願意給你一次機會,只要你願意棄暗投明,向我投效,我可以饒你一命,如何?”
可耶律洪才只是冷笑,不予理睬。
為什麼?
因為他的妻兒老小,都在南越啊。
他要是出賣了呼韓邪,呼韓邪勢必會殺他妻兒洩憤。
再者耶律洪才也很清楚,呼韓邪在南越是何等的權勢滔天。
即便真坐實了是呼韓邪,故意栽贓虎州王的事實,他也照樣會相安無事。
想要一下子就扳倒那龐然大物,那是難於登天!
而只要無法一下子扳倒他,那他的報復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。
“不用了,我耶律洪才生是南越人,死是南越鬼。”
“不屑於為大魏的雜種效力。”
耶律洪才冷笑連連,擺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態。
蘇晨見狀,便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那還真是可惜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