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聽到這話,便是冷笑兩聲。
看樣子道理是講不通了,既然如此,那就不講道理了。
而一旁的李如夢也是笑了起來:“這裡可是虎州,你們這麼囂張。”
“就不怕虎州王怪罪嗎?”
“虎州王?他算個屁!”
這群侍衛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他在他們主人面前,那就是個屁。”
“就是,我們家主人讓他往東他就不敢往西。”
“要不然你們以為,我們為什麼敢這麼囂張?”
“這虎州嘛,以前是虎州王的地盤。”
“但自從我們主人來了之後,那這裡就是我們主人的地盤了。”
“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騎在那虎州王的頭上拉屎都行。”
譁!
對方這話一齣口,就連李如夢和蘇晨都震驚了。
怎麼狂,連虎州王都不放眼裡?
這個時候,就連蘇晨都對他們的主人,感到好奇了。
“我的狗!我的狗啊!”
可就在此時,一聲淒厲的慘叫突然從遠處傳來,然後一個衣著華貴的公子哥便從一匹駿馬上跳了下來,跌跌撞撞的朝著這邊走來。
“是誰?!是誰殺了我的狗!”
他淒厲又悲憤的咆哮起來,恨欲狂!
一副要吃人的模樣!
看這樣子,多半就是這些狗的主人了。
而蘇晨打眼一瞧,頓時就知道對方是誰了。
也終於知道這些人,為什麼敢這麼囂張了。
因為這人,就是當朝宰相的孫子——周陽鼎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