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虎州王府後,蘇玄雍就快步迎了上來:“你殺了那賀哈敦?”
蘇晨看了他一眼,道:“他被刺客殺死了!”
刺客?
蘇玄雍嚇了一跳:“還有人要取他性命?”
“有啊,大魏國師,呼韓邪。”
蘇晨冷笑道。
什麼!
蘇玄雍不是白痴,立馬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。
旋即,他便咬牙切齒道:“一切都是那南越國師搞的鬼?”
“對,他想挑起我大魏與西狄之間的衝突,順帶再除掉我這個眼中釘,而他南越便可以作壁上觀了。”
蘇晨說道。
“此事非同小可,所以這訊息你得告訴蘇玄胤,讓他妥善處理。”
蘇晨漠然道。
蘇玄雍立馬就明白蘇晨想做什麼了,驚訝道:“你想讓他給你撐腰?”
“他不給我撐腰行嗎?”
蘇晨不屑一顧,道:“如果我被定罪,那兩國必定起兵戈。”
“到時候南越便坐享漁翁之利,這是他想看到的局面嗎?”
蘇玄雍咬牙切齒,這也是他想不看到的局面。
“好,我立馬書信一封回京。”
蘇玄雍說道。
“還書信?”
蘇晨瞪著蘇玄雍。
蘇玄胤愣了愣,不解道:“那不然?”
蘇晨頓時翻了個白眼,恨鐵不成鋼的道: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當然你親自回京面聖,當面商談啊。”
不然怎麼體現,這件事情的重要性。
想什麼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