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紛紛跪地求饒,那叫一個聲淚俱下,那叫一個情真意切!
“嚯,好一群喪家犬!”
蘇晨笑容滿面,語氣玩味。
楚慶陽等人便一臉尷尬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別這樣,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們,那桀驁不馴的模樣,要不你們恢復一下?”
楚慶陽一聽這話,都快哭了:“王爺,我們真知道錯了,還請王爺饒命啊!”
蘇晨哦了一聲,故作驚訝道:“這麼說,諸位是願意為本王俯首了?”
“願意!願意!我們一百個願意!”
“我們對王爺已經心悅誠服,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,一發不可收拾!”
楚慶陽滿臉諂媚的喋喋不休,像條狗一樣巴結討好。
他這也是沒辦法啊,現在和宋長鳴撕破臉了。
要是再得罪蘇晨,那他可就真不知道,自己怎麼死了。
結果,出乎意料的。
蘇晨上去就是一腳,猶如踢皮球一般,將楚慶陽踹得滾出去老遠。
滿臉是血的楚慶陽,跌坐在地上,懵了!
蘇晨悻悻的坐了回去:“屁話可真多,上次是不是就說過你了,就是學不會乖是吧?”
楚慶陽狂飆鼻血,但卻縮在角落敢怒不敢言。
“看得出來,你們確實是想向本王俯首,可惜已經為時已晚!”
蘇晨面無表情道:“本王的酒,已經釀出來了。”
“這財源一開,哪能說斷就斷?”
“王爺!”
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坊主,聲音哀切的呼喊一聲。
但蘇晨卻並未給予半點仁慈,冷漠擺手:“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們的,我也記得我給過你們的機會。”
“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道理,想必諸位都很清楚吧?”
“你們當日是怎麼羞辱本王的?可還記得嗎?”
楚慶陽等人頓時汗毛倒豎,一個個顫若篩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