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二皇兄在南越黨羽眾多,你害的他吃了那麼大的虧,不僅受到我父皇的責罰,甚至還因此被父皇厭棄,他肯定對你恨之入骨。”
“等他到了南疆,也勢必會想方設法的給你使絆子,到時候你可就得小心了。”
蘇晨只是冷笑:“放心,這世上多的是人想我死,可到頭來我還不是好好的活著?”
“無非是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罷了。”
“你不要太志得意滿,我二皇兄這人不簡單的,論才學與機智,他在南越可是遠近聞名。”
“若非我阿兄是長子,父皇不敢廢長立幼,想必他早就是儲君了。”
“哦對了,當年提出用你作為質子,換取大魏三年和平的就是他。”
“他在朝中的建議往往都有奇效,所以父皇也相當器重他。”
蘇晨聽得不耐煩,便直接明瞭的問道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,直接點!”
呼延觀音猶豫半晌,才終於嘆了口氣:“不管你和他發生什麼衝突,只有一點務必記住,此人斷不可殺!”
嗯?
蘇晨臉色一寒:“只准他欺負我,卻不允許我反擊?”
“對!”
呼延觀音重重點頭:“因為他是我父皇,最器重最寵愛的皇子。”
“我父皇曾經說過,諸多皇子之中,唯有我二皇兄最像他!”
“所以如果你真殺了他,那不管大魏與南越是否交好,我父皇都絕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老不死的!”
蘇晨咬牙切齒。
“你說什麼?”
呼延觀音又惱了。
而這一次蘇晨卻沒慣著:“我說他是老不死的!專門坑我!”
既然如此,為什麼非得將那二皇子,丟到南疆來。
這不擺明了故意和他作對?
八成也存了,來試一試他的成色的心思!
真尼瑪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