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一個夥計便隨之遞上了一壺,採買而來的杜康酒。
只一口,楚慶陽便癱在馬車上,要死不活!
差距!
雲壤之別的差距!
在這杜康酒的面前,他家的醉花釀狗屁不是!
而就在此時,其餘幾家的坊主竟然也在現場,看到他來了立馬就湊了上來。
“楚坊主,這可如何是好啊,那王爺分明是想弄死我們啊。”
“對啊,他那杜康酒,短短數日,就已經橫掃整個虎州!”
“我們幾家的酒坊,都已經門可羅雀了。”
“楚坊主,你不是說他是在故弄玄虛,根本就不會釀酒嗎?”
“可如今這可怎麼好啊?”
他們眼看到楚慶陽在此,就知道他家的酒坊,肯定也受到影響,所以才會急著來一探究竟。
再這樣下去,他們真要關門歇業了啊。
這祖祖輩輩的手藝,子子孫孫的長生計,眼看就要毀在他們的手中,他們怎能不心慌意亂?
楚慶陽也惱火啊,他與蘇晨無冤無仇,之所以與蘇晨作對,全都是因宋長鳴指使。
是宋長鳴說萬無一失,他才甘心當那馬前卒。
可現在,哪裡像是萬無一失?
完了,徹底完了啊!
“楚坊主,你說句話啊?!”
眼看楚慶陽不吱聲,這些坊主越發的惱火。
他們乖乖聽話,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?
這怎麼說也得,給他們一個交代吧?
“你們找我也沒用,又不是我讓你們和他作對的。”
楚慶陽惱火道:“走,一起去宋家!”
出了這檔子事,宋長鳴必須給個說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