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的,不還有一個辦法嗎?”
蘇晨臉上的笑容,突然就變得玩味起來:“這個辦法就是......你們都轉行吧!”
原本滿懷期待的眾人,一聽這話都懵了。
轉行?
他們世世代代,都做著制酒的買賣。
這是祖宗傳下來的手藝,哪能就這樣捨棄了去?
真要捨棄了,這九泉之下,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啊?
這往後的子子孫孫,又如何維持生計啊?
當即,一個個便是哭爹喊娘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苦苦哀求。
可蘇晨卻只當看笑話。
想道德綁架我?
抱歉,老子沒有道德,道德就綁架不了我!
“行吧,看你們這麼可憐。”
“我就答應在你們的酒坊裡,寄售我的杜康酒吧。”
蘇晨突然改口。
眾人臉色一喜,但卻是高興的太早了。
因為下一刻,蘇晨便指著楚慶陽道:“不過有條件,你們得先把他給宰了,剁成肉泥,讓我看看你們的誠意!”
“王......王爺?”
楚慶陽一臉懵逼的望向蘇晨,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您是在開玩笑嗎?”
蘇晨對一旁的秦良玉,使了個眼色。
秦良玉便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,然後用匕首割下了,楚慶陽的一隻耳朵!
“嗷!”
那淒厲的慘叫聲,頓時響徹整個春滿樓!
鮮血,也滴滴答答,濺射在地板之上。
楚慶陽已經捂著耳朵,痛苦的來回打滾了!
看著那滿臉煞白的眾多坊主,蘇晨笑容和藹:“現在,你們還覺得,我是在開玩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