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銀兩不就藏在這暗道之中,怎麼會不翼而飛了?
他們錯愕的望向蘇晨,完全不知道王爺,是什麼時候轉移了。
蘇晨笑著走上前來,拍了拍姜誠懷的肩膀:“刺史放心,事後我也一定會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,爭取留你一條狗命的!”
姜誠懷頓時怒不可遏,一把甩開蘇晨的手,駁斥道:“王爺休要猖狂!”
“即便下官找不到那些贓款,但你私挖暗道,卻也是可疑!”
“我倒要問王爺一句,你挖暗道是意欲何為?”
不得不說這姜誠懷的腦子,真的轉的很快,竟然短短片刻便又找到了一處弱點。
然而,並沒有什麼卵用!
蘇晨笑道:“本王制冰販賣,整個虎州人盡皆知。”
“而冰塊不易儲藏,所以才挖出個地窖,用來儲存冰塊。”
“這樣,也算是謀逆嗎?”
姜誠懷臉色陰沉下來。
好一張巧舌如簧的利嘴!
“姜誠懷,你真當本王白痴,不知道你們在我身邊安插了奸細?”
蘇晨嗤笑一聲,表情不屑。
什麼?
這王爺早就知道了?
姜誠懷心頭咯噔一下,那今天這局,難道是他給我設下的圈套?
“那些奸細,既然能出賣我!”
“你怎麼就知道,他們不能出賣你?!”
姜誠懷的眼中,瞬間抹過一道恨意,朝著那人群中望去。
而當他的目光,定格在那人群中一人身上時,那人頓時表情僵硬。
壞了!
姜誠懷猛然意識到上當,連忙挪開目光。
然而,卻已經為時已晚!
“陳虎!”
蘇晨猛地暴喝一聲。
盧河等人聽到這一聲暴喝,盡數錯愕的望向陳虎。
!虎陳的實老最,那是就然竟,細那信相敢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