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蘇晨當日的迫害,他便恨得咬牙切齒。
此時他勢必,要置他於死地!
周景盛也站了出來:“陛下,卑職聽聞,那虎州王在義賣上揮金如土,大肆購買各種稀世珍寶,耗費錢財已達二、三百萬兩!”
“如此巨資,堪稱海量!”
“試問若他不是貪汙腐敗,搜刮民脂民膏,哪來的如此巨資?”
“事後,又藉由那義賣之名,全部付諸東流,盡數送去了南越!”
“須知我虎州百姓,仍在受那水患之苦,都沒有賑災銀兩可用!”
“他卻將銀兩送給了敵國異邦,這難道不是對大魏的背叛?”
“不是賣國通敵嗎?”
周景盛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好像真是一個,為國為民的忠臣良相。
蘇玄胤頓時殺心漸起,暴喝道:“他竟然敢如此,膽大包天?”
此言一齣,周景盛等人頓時心下展顏。
知道奸計得逞了。
此事一齣,太子南下的事情,只怕就得擱淺了。
到時候這陛下為了懲治那蘇晨,勢必會讓他去平叛,而且多半是讓他自己募兵平叛!
哈哈哈,他必死無疑!
蘇玄雍嘴角抽搐,想要開口,但此時卻是百口莫辯了。
最終只能扼腕嘆息,知道自己是保不住蘇晨了,接下來他只怕就得自求多福了。
然而就在此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傳:“南越王爺,呼延恩慈覲見!”
什麼!
文武百官,頓時大驚失色。
就連那蘇玄胤,也是猛地一驚。
南越王爺為何在這個時候覲見?
他來做什麼?!
蘇玄胤猶豫片刻,便道:“傳!”
“傳南越王爺,呼延恩慈覲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