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讓你死,你又不敢了?”
蘇玄胤冷哼道。
蘇無悔一臉尷尬。
而聽到蘇玄胤這話,眾人似乎也察覺到,有些不太對勁了。
這陛下似乎是在,故意戲耍這太子啊?
太子一片赤誠,結果陛下卻無端戲耍,這說不過去啊。
除非......
眼看眾人的眼神已經有些怪怪的,蘇無悔也意識到自己是騎虎難下了,只能硬著頭皮道:“父皇,兒臣確實願為皇兄贖罪,可這責罰未免太重了吧......”
“別裝了!你想構陷虎州王,卻還要惺惺作態,真當朕是白痴嗎?!”
“太子,你可知道你在欺君?!”
蘇玄胤終於失去耐心,高聲怒吼。
那聲音宛如虎嘯山嶺,讓在場的群臣頓時一片駭然。
構陷虎州王?
不會吧?
這太子方才不還說,拼死為虎州王求情嗎?
怎麼會構陷呢?
而那蘇無悔更是顫若篩糠,誠惶誠恐。
父皇,他果然都知道了!
可他怎麼會知道呢?
一旁的周景盛也是臉色難看,一雙昏花老眼此時卻格外的透亮銳利,死死的盯著那蘇玄胤手中的諫書。
這諫書有問題!
否則這陛下態度,不會有這麼大的轉變。
大意了,應該事先檢查一下的,都怪自己太急功近利了,以為萬無一失。
可這世上哪有什麼萬無一失?
好半晌,蘇無悔才猛然反應過來,急忙喊冤道:“父皇,兒臣冤枉啊!”
“冤枉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