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玄胤冷哼一聲,卻不予理睬,對陳林命令道:“陳林,大聲宣讀這諫書內容,讓在場的文武百官都聽聽,那姜誠懷說了什麼!”
陳林點了點頭,便重新拿起諫書大聲宣讀:“臣,姜誠懷!拼死進諫!”
“於今日,受太子所迫,無視大魏國法,無視皇室威嚴,以大不韙之劣態,強行搜查虎州王府,只覺罪無可赦,萬死難辭其咎!”
“只因太子斷定,虎州王貪墨民脂民膏,藏於王府深處用於賣國資敵,又有與叛軍合謀之罪證,臣礙於國家危難,太子脅迫,不得已只能斗膽前往......”
“然,虎州王清正廉明,不予阻攔,任由內外搜刮,卻不得絲毫蛛絲馬跡。”
“臣越發惶恐,終覺冒犯皇威,本已罪該萬死,但虎州王宅心仁厚不予降罪,恕臣無罪......”
“只是臣終究不得安寧,思前想後決定親自提筆,書諫書一封狀告太子。”
“一問為何置臣於不忠不義?!”
“二問為何構陷當朝王爺?!”
“三問太子處心積慮,到底意欲何為?!”
什麼???
滿朝文武盡數面露震驚!
這和宰相說的,完全不一樣啊。
不是說那虎州王貪墨,已經是證據確鑿嗎?
就等那姜誠懷將罪證,呈於朝堂之上了嗎?
可眼下這哪裡是罪證啊?
分明是劾奏!
而且彈劾的,還是當朝太子!
這一瞬,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被耍了。
這太子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,明明構陷虎州王,到頭來卻擺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。
是他早就料到了陛下不會輕饒虎州王,所以才擺出一副捨己為人的仁義姿態,好在朝堂之上搏得一個大好名聲吧?
那些方才還感動的,稀里嘩啦的群臣,這會兒頓時跟吃了蒼蠅一般,噁心毀了!
再看那太子的眼神,便是充滿鄙夷與厭惡!
偽君子!
卑鄙無恥的偽君子!
等陳林宣讀完畢,蘇玄胤便猛然暴喝:“蘇無悔,你還有什麼話說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