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滿朝文武頓時噤若寒蟬!
冷汗直冒!
他們都看得出來,陛下這是故意,在拿宰相門生開刀!
在敲打宰相手別伸的那麼長,那虎州王即便再怎麼不討陛下喜歡,終究是皇室宗親。
不是他一個臣子,可以隨意處置的。
而周景盛聽到這話,卻也是滿臉陰沉。
殺他門生,那就是在打他這個,當朝宰相的臉!
那效忠於他的門生,最終卻被他連累害死。
如此一來,還有誰願意投入他的門下?
在朝為官,若是沒有自己的黨羽,又怎能站穩腳跟,與這當朝天子分庭抗禮?
“宰相救命!救命啊!”
“陛下恕罪,微臣知錯了!”
“宰相!你不能不管我啊,我們都是聽你的吩咐辦事啊!”
那些宰相門生,頓時哭爹喊娘。
“拖下去!快拖下去!”
周景盛連忙暴喝道,心急如焚,生怕這些狗東西胡口亂咬,陷他於不義。
而蘇玄胤則是,意味深長的打趣道:“周相,他們都說是聽了你的指使,所以才拼死勸諫,有這回事嗎?”
周景盛沉聲道:“絕無此事!”
“這些人是死到臨頭,病急亂投醫,所以才胡亂咬人罷了。”
蘇玄胤冷笑一聲,也不在這個問題上,多做糾纏。
適可而止!
再咄咄逼人,那可就得撕破臉了。
對雙方都沒好處。
但今日之事,卻是讓蘇玄胤如鯁在喉,一口惡氣堵在胸口,不吐不快!
自己的太子,竟然夥同當朝宰相,當眾欺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