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拓說道。
此言一齣,不僅是蘇晨,就連伽羅耶也冷笑起來。
把那最值錢的都給霸佔了,把那不值錢的留給我。
還擺出一副,我賺了大便宜的樣子?
這二皇子,未免太卑鄙無恥了些吧?
“哦,王爺好像與那媚主,有些交情是吧?”
“可惜她馬上就要,淪為二皇子的階下囚了!”
“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
“要不王爺你勸勸她,讓她放棄抵抗,忠心效忠我家殿下,興許還能僥倖留下一條狗命。”
宇文拓呵呵笑道:“畢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,都像我家殿下那般權勢滔天,有能力保住她的!”
嘲諷我?
蘇晨怒極反笑,卻絲毫不慣著:“拿著一株假人參招搖過市,我也不知道你在囂張個什麼勁。”
什麼?
人參是假的?!
此言一齣,伽羅耶的臉色,瞬間陰沉下來。
宇文拓也瞬間笑不出來了,當場驚出了一身冷汗直冒。
這小子怎麼會知道?
他這血龍參的確是假的,也就是普通的人參,染色塗香後以假亂真罷了。
那血龍參多珍貴,壓根就不是錢財能夠買到的東西。
而且還是那,千年期限的血龍參!
那種別說是殿下了,即便是滿朝文武一起發力,也不見得找得到。
哪能輕易送人?
二皇子確實是糊弄伽羅耶,騙她為自己賣命。
只要她與自己達成合作,那二皇子便會趁機,將其打上自己的標籤。
到那時伽羅耶,即便不想與之為伍,都不行了。
可卻沒有想到,竟然被蘇晨給一眼識破了!
“你......你竟然血口噴人!”
宇文拓色厲內荏的,大吼一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