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宇文拓又要說話,蘇晨急忙冷笑打斷:“當然了,這位宇文公子肯定是要說,本王信口雌黃了。”
“無礙,將軍回頭可以找一株千年老參,按照此法試試,便知本王所言是否屬實了。”
宇文拓張了張嘴,卻又咬牙切齒的縮回腦袋。
“若將軍還是不信,取童子尿一壺,澆於參體之上,真相便一目瞭然!”
蘇晨笑道。
伽羅耶頓時對一旁的赫連銅柱,使了個顏色。
赫連銅柱便一把奪過那血龍參,然後背過身去,嘶啦一聲便解開褲腰帶,露出個毛茸茸的屁股。
然後便傳來,淅淅瀝瀝的聲音。
蘇晨心裡當場就一萬頭草泥馬,奔騰而過了。
這浮屠軍上下,都這麼不拘小節嗎?
學的跟伽羅耶,一樣的癲狂?
等等,這傻大個眼看都快四十了,竟然還是個童子?
我去,這不妥妥的老光棍嗎?
而這個時候,赫連銅柱便轉過身來,將那溼漉漉的血龍參遞給伽羅耶。
伽羅耶白了他一眼,沒接,只是低頭朝那血龍參看去。
而後,她頓時臉色大變。
不僅僅是他,就連蘇晨這邊,也都一個個驚撥出聲!
“褪色了,竟然褪色了!”
只見那原本血紅一片的血龍參,如今已經褪去了原有的顏色,變成了隨處可見的黃褐色!
“王爺?”
賈玉詫異的看著蘇晨。
蘇晨笑道:“以甘草汁浸泡染色,甘草遇鹼水褪色。”
很簡單的一個化學染料反應,只是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罷了。
宇文拓頓時面如死灰,渾身哆嗦個不停。
“呵呵!”
而伽羅耶卻也是笑得陰森古怪,望向宇文拓:“二皇子殿下當真是,對我痴心一片啊!”
“連用贗品糊弄我,都這麼的處心積慮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