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將腦袋從餐桌上抬起,一臉不耐煩的道:“別影響本王吃飯。”
“看著你那不男不女的嘴臉,聽著你那令人作嘔的雞公嗓,本王就覺得噁心,吃不下飯!”
宇文拓臉色一寒,但很快恢復正常,轉而饒有興致的望向一旁的趙燕青:“這位兄臺,看起來挺眼熟啊!”
嗯?
蘇晨眉頭一皺。
而趙燕青,也是神情微變。
怎麼也想不到這把火,會燒到他的身上。
但既然已經將矛頭指向他了,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在下趙燕青,是虎州趙家的嫡長子,見過大人!”
“哦,原來是趙家之後啊。”
宇文拓笑容越發詭異,道:“我記得,你趙家曾與我南越暗通款曲,走私互通是吧?”
趙燕青頓時表情僵硬,沉默不語。
他算是看出來,這傢伙打算挑撥離間!
“我還記得,你趙家有好幾家銀號,就開在我們南越!”
宇文拓繼續說道,這話已經是威脅了。
這件事情趙燕青並不知情,但以那老不死的性格,此事多半是真的。
那老不死的,早就不止一次說過。
大魏終有一日,會淪為南越的囊中之物。
因此便早早在南越開設銀號,上下打點。
只等有朝一日,等大魏覆滅在即,他們便可舉家遷往南越。
趙燕青緊張的望向蘇晨。
但蘇晨卻古井無波,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早就猜到四大世族與南越暗通款曲,賣國資敵。
錢家能這麼做,那為何其他三家不能這麼做?
趙燕青面色陰沉,對方果然認出他來了。
於是臉色難看道:“大人意欲何為,還請明示吧!”
宇文拓呵呵冷笑:“我且問你,你想死還是想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