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談判的藝術了。
鄒天猶豫半晌,卻問道:“媚主為何對我家將軍,如此上心?”
李素真詫異的看了鄒天一眼,旋即道:“自然是因為雲雨宮,與你們是那唇亡齒寒的關係。”
“你們若是死了,我們豈能倖免於難?”
叛軍要錢要糧才能活,而他們雲雨宮則是要,叛軍庇護才能活。
說到底就是唇亡齒寒的關係,誰也不能離開誰。
但這只是明面上的關係。
實際上,李素真壓根就不缺這一萬人。
畢竟虎州已經盡數落入蘇晨手中,以蘇晨的能耐,只需要短短數年,那培養出來的私軍,只怕遠遠不止一萬之數!
要不是那黃元化對他們來說,還有點利用價值。
這一萬叛軍還真入不了,李素真的法眼。
鄒天卻皺起眉頭:“只是如此,就沒半點私情?”
李素真紅顏薄怒,斥道:“統兵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覺得妾身對你家將軍有意思?”
“那你大可放心,他雖然貴為將軍,但妾身還瞧不上他!”
鄒天立馬就尷尬了。
瞧不上?
那看來這軍中傳聞是假的啊。
因為在這通幽山,只有黃元化才有資格,去與那媚主會談。
媚主也只有在黃元化面前,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。
所以久而久之的大傢伙便覺得,黃元化勢必在媚主心中地位不一般。
更有甚者說日久生情,否則那媚主為何獨獨,就見他家將軍一人?
但現在看來,那確實是謠言啊。
鄒天想了想,然後驚愕道:“那媚主傾心之人,該不會是那虎州王吧?!”
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