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一愣,旋即大喜不已,道:“還是前輩考慮的周到。”
是啊,樣子雖然可以騙過人,但聲音變不了的話,還是存在瑕疵的。
如今的話,可就是徹底完美了。
可張友華卻壓根不吃這一套,冷聲道:“趕緊滾!”
那厭惡的態度,絲毫沒有因為對方,是王爺就有所收斂。
蘇晨哭笑不得,道:“前輩,晚輩就直說了吧,我之所以改容易貌,就是為了前往南越參加武考。”
“不知前輩是否願意與我一同前往,去看看這人間,這世道?”
此行兇險,而張友華會毒術,會醫術。
加上到他身邊不久,沒人會起疑心。
正好可以讓他與自己同行,助他一臂之力!
“去南越?”
張友華一愣,詫異道:“你不想活了?”
就連他都知道蘇晨舉世皆敵,待在虎州這自己的地盤裡,都十分兇險了。
倘若再去那南越,豈不就是送死而已?
蘇晨輕笑道:“此行確實是十分兇險,可若是我告訴前輩,我此行是去狠狠打那南越的臉。”
“前輩是否就覺得,或多或少有些意義了呢?”
嗯?
張友華不說話,而是深深地看了蘇晨一眼。
繼而陷入沉思。
雖說他這些年來已經不問世事了,但好歹也是大魏人。
因此對於大魏這些年的境況,以及南蠻子的兇殘,心中也大抵有數。
既然是大魏人,那麼對南越侵略大魏,就不可能真就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加上在邊軍蟄這些年,看到那些大魏邊軍為保家衛國的馬革裹屍,心中也頗有觸動。
對南越不說是存有敵意,至少是沒有好感的。
張友華沉默片刻後,便點頭道:“好,老夫與你同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