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友華呵呵一笑:“他可不是我兒子。”
嗯?
管事的便詫異的望向蘇晨,這年頭還有主動認兒子啊?
蘇晨也是嘴角抽搐,對張友華投去吃人的目光。
張友華看了他一眼,反而泛起白眼,道:“他是我逛窯子的時候,留下的野種。”
“是那娘們訛上我,非說是我的種兒,所以他不是我兒子......”
那管事更懵了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他是婊子生的。”
張友華理直氣壯道。
我草泥馬!
蘇晨那叫一個氣啊,差點當場就翻臉了!
知道這老不死的看他不順眼,但沒想到這麼看他不順眼。
這明著藉機打擊報復啊。
一群人聽到這話都懵了,這什麼情況。
“我管你們是不是婊子生的,畜生養的,打爛了東西就得受罰!”
管事惱火道。
蘇晨眉頭一皺,道:“賠錢還不行嗎?”
“賠錢,你知道這些貨物值多少錢嗎?”
“賠?你們賠得起嗎?!”
管事眼看這小兔崽子,還敢和他叫板,頓時更加惱怒了。
揚起馬鞭就要抽打蘇晨。
看到這一幕,錢恆博心臟都嚇得快驟停了,當場就倒吸一口寒氣,然後百米衝刺的衝了過去。
然後一腳蹬在那管事的後腰。
還別說,這錢家主當真是老當益壯啊,那一腳一看就相當有力道。
管事啊哎喲一聲,當場就罵開了:“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,竟然敢打老子,活膩歪了不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