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打贏那張丹峰,就算不錯了。”
蘇晨卻鬆了口氣,只要沒有武道大師,他就不慌。
旋即,他便笑道:“你是怕我拖累你們?”
“不必憂慮,到時候我會當作不認識你們的。”
“放你媽的屁!”
“我錢楓像是那麼,不講義氣的人嗎?”
錢楓猛地一拍桌,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。
他冷冷的盯著蘇晨:“雖然我倆歃血為盟,義結金蘭。”
“但既然昨日以兄弟相稱,那就絕不會棄你於不顧!”
蘇晨看著他,愣了愣。
這傢伙,還真是憨的很啊。
這才認識一天,一面之緣而已,就要為他豁出性命了?
不過蘇晨也知道,在江湖之中像這般忠肝義膽的人,倒也不在少數。
偶爾也會出現像是錢楓這種,義薄雲天的傻子。
蘇晨笑了笑道:“這麼說,你是打算與我一起同仇敵愾,共同抵抗玄陰門和青衣門了?”
錢楓頓時表情一僵,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:“我是覺得,我們要不還是溜了吧。”
“那武考啥時候參加都行,而且我們又未必能取得名次。”
“既如此,何必將自己的小命搭上?”
“俗話說得好啊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”
“你先去我錢家躲上一陣,等風頭過了之後再說,你覺得呢?”
蘇晨翻了個白眼,毫不客氣道:“孬種!”
“呸!”
錢楓當時就不樂意了:“那不然你告訴我怎麼辦,真和他們硬碰硬。”
“我倒是想啊,可我錢家不是對手啊,能怎麼辦?”
“老子都打算收留你了,還不夠仁義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