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結了且提後,呼延恩慈便目光幽深的,望向不遠處的獨孤庭。
噗通!
獨孤庭瘋狂磕頭,也是幾近膽裂:“王爺,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......我......”
“你不知道怎麼回事?”
呼延恩慈冷笑不已:“剛才,不是你言辭鑿鑿的,說他大鬧宴會嗎?”
“這慶功宴為他而設,他就是這慶功宴的主人。”
“他大鬧自己的宴會?他瘋了?”
獨孤庭頓時尷尬了。
可他怎麼會知道,這是蘇晨的慶功宴啊?
眼看瞞不過去,獨孤庭只能將所有責任,都推卸到且提身上:“是且提!小的是聽信了他的鬼話,才誤以為將軍鬧事,這不關我的事啊。”
“不對吧?”
蘇晨冷笑道:“你可是全程在現場,看著他怎麼羞辱我,霸凌我的。”
“哦,對了,你還說,只看我鬧事,沒看到他欺辱我。”
“大家可都聽得真真的。”
老東西,想推諉責任?
我偏要你不得好死!
“將軍,我......”
獨孤庭剛想說話。
可呼延恩慈卻冷聲打斷:“夠了!”
呼延恩慈冷冷的望向獨孤庭:“獨孤庭,本王剛才之所以問,就是給你一次承認錯誤的機會。”
“可惜你始終死不悔改,為虎作倀,既如此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“念在你我主僕一場,免去官職,貶為庶民,即日起離開燕州!”
呼延恩慈是徹底被惹怒了,他頓了頓,沉聲道:“否則,死!”
噗通!
一聽這話,獨孤庭當即便跌坐在地上,整個人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多管閒事,以至於......仕途崩斷?
當即,孤獨庭便拍著大腿,嚎啕大哭起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