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打算親自為他出頭?
那些個且提的跟班,一個個顫若篩糠,真不誇張的說,膀胱現在非常活躍,隨時都可能尿出來啊。
而蘇晨卻裝出一副,唯唯諾諾的樣子:“我不敢。”
不敢?
眾人一看他這樣,都懵了。
你都大鬧宴會了,還有什麼不敢的?
在決鬥場上大殺四方時,怎麼不見你不敢?
而一旁的呼延德蘭見狀,心頭猛地咯噔一下,頓時意識到大事不妙。
這小子,要反撲!
果然,那大監也品出味了:“將軍,可是得罪了某個權貴?”
蘇晨便嘆了口氣:“算了,沒事,不勞大監費心,我也不想讓陛下難做。”
嗯?
大監頓時眉頭一皺,沒有否認,那就是確有此事了?
武帝在他此行前,可是再三叮囑。
一定要讓這年輕將軍歸附南越,歸附他武帝,不可怠慢絲毫半分。
可如今......
大監便臉色一沉:“將軍,但說無妨!”
“是否難做,陛下自會定奪。”
可蘇晨還是苦笑搖頭,一副不敢說的樣子。
但腳下卻踢了一旁的,呼延觀音一腳。
沒點眼力見的東西,這個時候還不快站出來說話?
呼延觀音這才後知後覺,繼而爬起身來,道:“既然將軍不敢說,那就本宮來說好了。”
“呼延觀音,跟你有什麼關係!”
“人家將軍都沒發話,你多什麼嘴?”
呼延德蘭頓時就火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