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出面求情,恰好說明蘇晨問心無愧。
這上將軍為了兄弟情義,不惜自己受委屈。
反觀這錢琳,明明與上將軍有舊,卻要栽贓陷害,險些害他身敗名裂。
可謂是卑劣至極!
蘇晨笑著說道:“我這兄弟的胞妹,年輕不懂事。”
“受賤人,哦不,是奸人矇騙,這才行差踏錯。”
“還請王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饒她一命!”
聽到蘇晨的話,那呼延德蘭恨不得衝上前,去和他拼命。
她自然聽得出來,蘇晨口中的賤人和姦人,說的都是她。
呼延恩慈沉思片刻,而後說道:“死罪可免,但活罪難逃。”
“若是不以儆效尤,我南越王法怎能服眾?”
“杖責二十,此事也就作罷了。”
呼延恩慈說道。
錢琳驚恐的望向蘇晨。
但蘇晨卻沒有再說話。
因為他也清楚,這個時候自己沒法繼續求情了。
否則便是置南越王法於不顧。
再者,錢琳也的確是,應該吃點教訓了。
見到蘇晨不說話,錢琳徹底崩潰了。
那眼底深處立馬,就湧現出一抹恨意。
等錢琳等閒雜人等被拖出宴會廳後,呼延恩慈便讓人重新打掃房間。
而此時的眾人,再度面對蘇晨卻一個個瑟瑟發抖,驚慌失措。
一副快要嚇癱的樣子。
這個時候的蘇晨在他們眼裡,就是那主宰生死的神。
而蘇晨只是微微一笑:“大家無需拘謹,我這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,絕對不會牽連無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