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麼證明?”
“你又算是什麼東西?”
賀蘭德頓時譏笑一聲:“裝神弄鬼,你先把你那黑袍摘了吧!”
“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,心裡有鬼啊?”
“對啊,連真面目都不敢展示出來,明顯的心裡有鬼,做賊心虛。”
呼延德蘭冷哼道。
所有人便齊刷刷的,望向那黑衣人。
而後,所有人便聽那黑衣人冷笑一聲,繼而緩緩將那頭罩摘下,露出了那本來面目。
譁!
而看到他的瞬間,在場所有人均是,倒吸了一口寒氣。
眼神中滿是震驚!
就連呼延德蘭,也當場石化了。
怎麼會是他?
眼前這個黑袍青年,不是別人,正是呼延恩慈!
只是,為什麼呼延恩慈會是證人?
呼延德蘭頓時咬牙切齒,繼而對呼延恩慈質問道:“皇叔,可是要包庇這姜晨了?!”
呼延恩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不過是出面做證而已,何來的包庇一說?”
呼延德蘭便笑了:“你一不是當事人,二沒有參與其中。”
“可知此事來龍去?又如何做證?!”
呼延恩慈既然不是當事人,有什麼資格做證?
呼延恩慈卻是嗤笑一聲,道:“誰說,我不是當事人?”
什麼!
呼延德蘭臉色一變,呆呆地看著呼延恩慈,卻是不知道這話的意思。
蘇晨便站了出來,譏笑道:“三天前,我率軍包圍賀蘭家,抓捕賀蘭家人的事情,你們都歷歷在目吧?”
賀蘭德心頭猛地咯噔一下,難道是......
蘇晨便揭穿謎底,冷笑道:“當日,王爺也在現場。”
“所以賀蘭成所言,他也盡收耳中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