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琳語氣哀愴,一副極其悲痛的樣子:“你們以為認賊作主,我不痛苦嗎?”
“可我有什麼辦法,是那呼延德蘭威脅我。”
“如果我不乖乖照做,她便殺我全家!”
“我那是擔心你的安危,所以才不得不俯首帖耳,我惹不起她,能怎麼辦?”
錢父沉默半晌,便點了點頭: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錢琳鬆了口氣,自以為已經逃過一劫,便急忙催促道:“既然您老已經明白真相,那趕緊讓他住手啊!”
錢父便望向蘇晨:“姜晨小兄弟,勞駕你殺了她吧!”
什麼!
錢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爹,你說什麼?”
“我可是你的親女兒啊,我都說了我是被逼的!”
“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?!”
“呵呵!”
錢父笑了。
笑得痛心,笑得悲哀。
“你爹我雖然年事已高,但卻還沒到那老眼昏花的地步,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是你害死了你大哥。”
此言一齣,那原本還苦苦哀求的錢琳,終於不再演戲了。
“你是怎麼發現的?”
“因為這自證清白的毒計,唯有你這樣對錢楓,知根知底的同胞妹妹,才能想得出來。”
“你太瞭解錢楓了,你知道她為會了名譽而不顧生死,除了你之外沒人能想出這一招。”
“而我也太瞭解你了,你從小就精於算計,為達目的不擇手段。”
“我早年就已經說過你,心比天高命比紙薄。”
“嫁為人妻,相夫教子是你最好的歸途。”
“否則你這樣的性子,遲早是要出大問題,果不其然。”
“閉嘴!”
錢琳猛然怒斥道:“就是因為你這句話,就是因為你!”
她面目猙獰,張牙舞爪,那樣子不像是個純真的少女,反倒是像個索命厲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