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妓院?”
耶律洪才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。
“那虎州王卑鄙無恥,竟然讓他手底下的人給我們下毒。”
“我們八百兄弟正是因為中了藥,所以才會轉瞬間被那虎州王的騎兵屠戮殆盡。”
一個將領悲憤的說道。
你能想象一柱擎天的騎馬打仗嗎?
他們那八百兄弟,全都是騎兵。
在那藥物的作用下,只能戳馬匹的脊樑骨,結果那滋味......是真的疼啊!
都特麼快斷了!
一顛一顛的,每顛一下都感覺像是被閹割一般,疼得死去活來。
那他們怎麼還有精力廝殺,不一會兒的工夫便方寸大亂。
“現如今那城中的妓院,也都盡數有人在排查。”
“這肯定也是那虎州王的命令,我們要是再不想辦法解決,估計得死啊!”
“下藥!”耶律洪才熱淚盈眶,咬牙切齒:“這個卑鄙無恥的虎州王!”
“你簡直就是個鉅奸!”
不僅殺了他的死士,竟然連那八百兵馬都沒放過。
他如今是功虧一簣,損失慘重啊。
“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耶律洪才一瞬間像是蒼老了十歲,跌跌撞撞的癱坐在地上。
他本以為是勝券在握,可結果竟然是這樣的結局。
“大人,你要替我兄弟們報仇啊。”
“要不是那虎州王卑鄙無恥,我的兄弟們即便不敵也能逃掉,絕不會輕易慘死!”
“寅虎他們肯定也是中了,這虎州王的圈套,因此才會全軍覆沒。”
“啊啊啊,虎州王!”
耶律洪才便是狀況的厲聲咆哮起來,眼中滿是悲痛與怨恨:“我耶律洪才不殺你,誓不為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