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海川怒吼道。
劉大志嗤笑道:“那可不好說,萬一你是苦肉計呢?”
“畢竟我們這些臭魚爛蝦,可不值得那些大人物監視。”
“但是你們青龍會就不一樣了。”
“滾你孃的蛋,那信鴿飛出去的時候,我和你一起修煉呢,老子會分身啊?”
鄭海川咒罵道:“反倒是你,急著往我身上潑髒水,該不會是你心裡有鬼吧?”
“滾滾滾。”
“行了,別在這互相猜忌了。”
“這樣子狗咬狗根本毫無意義。”
羅文釗說道。
“唉,那不然能怎麼辦?”
“聽大當家的,既然他說了明天早上,一定能揪出那奸細。”
“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。”
鄭海川道。
劉大志咬牙切齒:“別讓我知道他是誰,否則老子一定將他碎屍萬段!”
然而,這個時候,他們卻發現那李顯龍,竟然一直都沒有說話。
他們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,轉而望向了李顯龍,卻見到李顯龍臉色難看的盯著毛攀:“這應該不是,你搞的鬼吧?!”
毛攀當時就急了:“大哥,你怎麼會覺得是我呢?”
“我對你忠心耿耿啊!”
“忠心耿耿?”
李顯龍冷哼道:“你之前可是對大當家的頗有微詞,還屢次勸說我背叛大當家的離開寨子,讓我很難不懷疑是你!”
對大當家的頗有微詞?
劉大志等人頓時神色不善的,盯著毛攀看。
毛攀見狀頓時就急眼了,都快哭出來了:“大哥,我那就是嘴上發發牢騷。”
“那會兒我們才剛來寨子,天天干苦力,我有些不樂意那也是正常啊。”
“可經過這麼多天和老鄉們的朝夕相處,我早就將自己當成是,寨子裡的一份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