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虎東想回些什麼,可站了半天嘴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。
乾脆自己一時間詞窮了,一時間別的臉色通紅,幾乎差點就要流下可憐無助的淚水來。
這些文人,真是該死啊!
而被姜虎東這麼一鬧,這虎州王府門外聚集的人,那是越來越多了。
畢竟如今已是清晨,那上街採買和販賣的人越來越多,算是一個人潮的高峰期。
而被姜虎東這麼一鬧,他們全部都被吸引了過來,聚集在門口看戲。
一會兒的功夫,就已經聚集了幾百號人。
“那是王爺?”
“對,那就是虎州王!”
“他好年輕啊,長得也儀表堂堂,當真是英俊不凡呢。”
“嗯,那個男人是誰啊?”
“不認識,不過他說虎州王霸佔了他妻女,還說他的妻女都被虎州王給糟蹋了。”
“要命的是那小姑娘才八歲呢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不會吧,虎州王怎麼能幹這種事情呢?”
“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,這也太畜生了吧?”
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多,先不說這些人是否相信這件事。
但從他們如今這態度來看,今日這事只怕是要廣為流傳了。
而一旁,那江逐流在聽到周圍的議論聲,嘴角也是泛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。
他輕輕搖動摺扇,一副翩翩濁世佳公子的扮相。
今日之事,無論真假,勢必都能在這虎州王身上,留下一塊不大不小的汙漬。
若是能廣為流傳,那這虎州王名聲便會徹底臭了,遭天下英雄所不齒!
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,讓這虎州王聲名狼藉,導致再無英雄敢來投奔。
......
與此同時,陸秉山的府中。
陸秉山正在書房之中批改著檔案,他習慣了兢兢業業,哪怕一日不幹活便會覺得渾身不舒服了,並且從不願意輕易的離開自己所在的崗位。
而就在此時,他的房門突然就被打開了。
他還沒來得及發火,就聽到管家失態的喊道:“大人,出事了,那虎州王的王府門前,有人鬧事。”
“有一個大漢要狀告虎州王強搶民女,霸佔有夫之婦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