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秉山?”
寧無歡為之一驚,但很快聰慧的她,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。
她驚道:“你是想讓他替你拖延時間?”
“可你和他不是死對頭嗎?”
“他肯幫你?”
“他當然不會幫我。”
蘇晨笑道:“但我想,他肯定是很希望,能為自己出口惡氣的。”
之前蘇晨想不明白,那陸秉山為什麼要幫他。
但現在他想明白了,那陸秉山哪裡是幫他啊,根本就是在為了自己而出氣啊。
也對,本來不關他的事,結果他卻莫名其妙的,被捲進這奇奇怪怪的事情來。
換做任何一個人,都會心生不滿的吧?
換做他是陸秉山,估計也想整死那江逐流!
而聽到這話,寧無歡便不再猶豫了,讓人將那封信送給陸秉山!
.......
等那陸秉山收到這封信後,他便是嗤笑起來:“陰險的小子。”
“大人,那虎州王說什麼了?”
“他讓我替他拖延幾天的時間,讓他可以找尋更多,可以自證清白的證據。”
陸秉山將那信件遞給了管家。
管家一看,直接臉都綠了:“這也太不要臉了吧?”
這一封信中超過八成的內容,是在拍陸秉山的馬屁。
什麼‘風采無限、言語難表’,什麼‘清正廉明、心已傾倒’。
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,洋洋灑灑的一頁紙了,真是要命了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那虎州王,是陸秉山的愛慕者呢。
陸秉山笑道:“那虎州王,成心噁心我呢。”
他自然知道蘇晨,不會真的仰慕他,想整死他還差不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