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不錯,而且更加令人驚歎的是。”
“他前面兩句是寫景,後面兩句卻是在表述情懷,借景物的淒涼蕭瑟,寫別離心緒。”
“最後述人時,卻又以宏大胸襟敘眼前景色,故而前後呼應。”
“在彰顯悲壯的同時,卻也盡顯霸氣!”
“尤其是那句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何人不識君!”
“簡直是霸氣到了極致,這又是一首千古絕句,當真是不得了啊!”
所有人在此時,望向蘇晨的眼神都變了。
短短幾分鐘,連續作出兩首千古絕句,這還了得?
普天之下,可還有誰能與之相提並論?
“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?”
哪怕是伽羅耶和葉瑤音等女人,在聽到這詩句,都不禁覺得熱血沸騰,慷慨激昂。
這兩句話,對於那文人騷客和江湖人士來說,簡直就是致命打擊啊。
試問哪個青年才俊,哪個少年俠士,不想去爭當那天下第一流?
不想去做那舉世皆知?
名揚天下?
蘇晨這首詩,看似在寫雪,實際上卻是在說人。
關鍵還不會讓人,覺得跑題了。
而此時的薛海平,在蘇晨讀完這一首詩後,便是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渾身顫若篩糠。
不可能的,這不可能的!
這個狗東西,他憑什麼?
他憑什麼可以在短短幾分鐘內,連續作出兩首千古佳句?
哪怕是他這不怎麼讀書的半桶水,如今都能感受到蘇晨,這首詩要遠在清蓮居士之上。
他輸了,輸得一敗塗地。
而且還是輸得,沒有一點點的懸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