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敢這樣跟我說話?找死嗎?”
旋即,薛海平便是倒打一耙:“蘭因姑娘,我們薛家救你姐姐一命,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?”
“找幾個賤婢伺候,她們非但不盡心盡力就算了,還敢以下犯上,汙衊本世子。”
“這要是在我們西狄,早就被我們當眾毆殺了,豈會留她們到現在?”
何香子臉色鐵青,一語不發。
而薛萬年也在一旁幫腔:“蘭因姑娘,犬子說的是啊,一個賤婢的賤命,何至於大驚小怪,壞了和氣?”
“要我看,我薛家出點銀兩。”
“給她厚葬了便是,你看一百兩夠嗎?”
一百兩?
那些歌姬聽到這個數字,那是咬牙切齒,恨不得撲上去將薛萬年撕成碎片。
太可恨了,太該死了!
一百兩?
她們一晚上賺的,都不止一百兩了,這根本就是在羞辱她們!
打發臭要飯的!
而何香子也察覺到了,對方不僅沒將這群歌姬放在眼裡。
更是將她何香子當成臭要飯的。
殺死了他們滿堂春的姑娘,結果竟然想用一百兩就了事?
那她呢?
她損失了一棵搖錢樹,這損失該找誰要?
這薛萬年絕口不提賠償二字,命啊鼻子和就是想當作什麼事情,都沒發生過。
“你們那是什麼眼神?”
“敢這樣盯著本王,找死嗎?”
薛萬年被那群歌姬,那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,也是瞬間暴跳如雷,繼而衝其怒吼起來。
區區幾個娼妓,也敢這般造次?
真是該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