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我給你們西狄皇室寫的綁架信,目的就是想殺死虎州王!”
周陽鼎眼看逃不掉了,只能主動全盤托出。
“我可以寫下自己的罪證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周陽鼎說道。
“哈哈哈,太妙了,他還能談條件?”
蘇晨被周陽鼎給逗笑了,但還是問道:“什麼條件?”
“我希望能夠,進行公正的審判!”
周陽鼎咬牙切齒道。
“公正的審判?”
蘇晨哈哈大笑道:“看樣子你還是不死心啊,還想讓你那宰相老子運作一下,幫你脫罪?”
“到時候找個替身替你去死,你繼續逍遙法外是吧?”
“可是,你真當我們是白痴啊?”
“我們會讓你,僥倖逃過一劫嗎?”
一旁的葉樂津雖然不說話,但是他的反應和蘇晨一樣。
那就是絕不允許,周陽鼎繼續活下去。
葉樂津雖然這麼多年來,一直在外大病打仗。
但不代表他就不知道,陰謀詭計的這些門門道道。
如果真讓周陽鼎,進行所謂“公正”的審判。
那結果就是這個卑鄙小人,利用自己父輩的逃過一劫。
所謂的接受公正審判,那純屬就是放屁。
對於周陽鼎這類人來說,根本就沒有所謂公正的審判。
周陽鼎大吼道:“我身為宰相之子,不能死得這麼不明不白。”
“我也是有尊嚴的,我不想被當成豬狗一般這樣隨意的宰了!”
說話間,周陽鼎便望向了葉樂津:“你答應過我的,只要我主動交代,就讓我坐牢不殺我!”
“你身為一國太子,不能言而無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