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連營急忙說道:“我是南越左逐日王,賀海青的兒子賀連營!”
“我在拍賣會上被這小子給耍了,所以打算給他一點教訓。”
“僅此而已,是我太魯莽了,還請大人恕罪!”
他故意交代身份,就是為了讓張雲起投鼠忌器,然後再道歉。
就是故意擺出示弱的態度,在他看來這兩手之後,對方怎麼樣也得給三分薄面了吧?
但很遺憾,張雲起可是站在蘇晨這邊的。
“哦?”
張雲起裝作模樣的望向蘇晨:“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不是,他在拍賣會花了錢買東西,結果就賴我競價害得他花了高價錢。”
“哦對了,他還想搶我的雪花紅蓮,並且打算殺人越貨!”
蘇晨說道。
“殺人越貨啊?”
張雲起呵呵冷笑起來,繼而又怒視著賀連營:“看樣子,你還真是將我們虎州的法律視為無物了啊。”
“怎麼,就因為你是左日逐王的兒子。”
“就覺得自己可以在虎州,橫行霸道了是嗎?”
賀連營立馬就慌了,道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......這不過是他的一人之詞,不能輕易相信啊。”
“大人要是不相信,儘管去那金桂枝一探究竟。”
“金桂枝可是有不少目擊者看到的。”
“哦對了,他們也聽到這賀連營威脅,要在拍賣結束後取我性命。”
“更甚至,金桂枝對此也是瞭若指掌,的確是賀連營惹事在先。”
蘇晨相信,那金桂枝肯定也會站在,他這邊一起檢舉賀連營的。
“行了,事情經過我自然會調查清楚。”
“現在,你們跟我回去接受調查吧。”
張雲起說道。
“統領,實不相瞞,我還有要事在身,實在不方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