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秉山便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原來是個傻子啊。
竟然不知道那虎州王的真實身份,這得多蠢才能沒頭沒腦的,找上門來送死啊。
“怎麼,陸大人是打算包庇他?”
賀連營眼看陸秉山不說話,還以為陸秉山要拒絕。
他當即便怒了:“陸大人,別怪我沒有提醒,山王會在我們南越可是被打為逆賊!”
“你要是之合謀,那就是與我們南越過不去!”
“你確定要為了這一個人,而影響兩國邦交嗎?”
陸秉山沉默片刻,忽然展顏一笑:“怎麼會呢,先前我也不知道他的身份,不明所以。”
“如今公子這麼一說,我立馬就茅塞頓開了。”
“所以我覺得不多管閒事,將他交給公子處置!”
說話間,他便是對手下人道:“去將那王......將那蘇公子請出來!”
雖然他痛恨那虎州王禍水東引,但是他更加痛恨這賀連營打傷了他兄弟。
所以他決定先看賀連營死!
“哦?”
賀連營忽的一笑,道:“陸大人可真是,識時務者啊。”
說話間,他語氣滿是輕蔑。
彷彿陸秉山面對自己,就該如此的卑躬屈膝,如此點頭哈腰!
“那是應該的。”
陸秉山笑呵呵的說道:“不過還請公子移駕府外,我可不想我這府上,被濺了一地的血!”
“行,我就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賀連營轉身便走出了府外。
可他哪裡知道,他之所以讓賀連營出府,是為了讓更多人看到賀連營做了什麼。
既然那虎州王要將事情鬧大,要讓人盡皆知,那他就如他所願!
不多時,蘇晨就走了進來,一看到那賀連營頓時便笑了起來:“多日不見,賀公子的眼神,越發絕情了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