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秉山說道。
蘇晨當時就聽懵逼了,還有這樣的狗血劇情啊?
但看陸秉山如此平靜的,說出自己的醜事,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,蘇晨頓時就佩服他了。
這傢伙可真是與眾不同啊,一般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,應該會覺得羞憤恥辱。
不好意思說出口,覺得有損自己的面子。
可陸秉山倒好,就這麼直白的說出來了,沒有一點掩飾。
如此足以說明他這人行的直作的正,更是對兒女情長沒有半點興趣。
不過,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他的兩個娘們才會給他戴綠帽吧。
太正經的男人,是不受女人待見的。
陸秉山一心只為天下蒼生,對於天下人來說是好事。
但是對於他的女人來說,卻是一件好事。
女人獨守空房久了,就是容易紅杏出牆的。
陸秉山繼續說道:“被我發現後,我便讓小廝亂棍,打死了三房和那個小妾。”
“但那陸寒昭畢竟是我堂弟,與我有血親。”
“看在他父母早亡的份上,我便只是打斷了他的腿,將他逐出陸府。”
“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中抹除,並沒有傷他性命。”
蘇晨聽得也是感慨萬分,這就是封建時代的悲劇啊。
女人出軌的代價,肯定是要被男人大得多的。
像是這陸寒昭,僅僅因為是男丁,就能僥倖存活下來。
而那兩個妾室就落得一個,被亂棍打死的下場。
回頭啊,還得說是她倆勾引的陸寒昭!
倒不是蘇晨在幫那兩個賤人說話,而是他覺得這種事情得公平點,沒理由殺了淫婦不殺姦夫啊。
一起整死那不都痛快了嗎?
憑什麼唯獨放跑了陸寒昭?
不過,和他說這些幹嘛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