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你不敢。”
端木宴毫不猶豫道:“畢竟你不過是個失了勢的皇子,在朝廷沒有任何根基。”
“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不僅我恩師工部尚書不會放過你,宰相也會趁機向你發難!”
“到時候,你會死得很慘!”
“有道理。”
蘇晨點了點頭,然後默默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不帶任何猶豫的,插進了端木宴的大腿!
噗嗤!
端木宴呆呆地看著自己大腿上插著的匕首,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似乎他也不敢相信,這虎州王竟然會對他下手,而且還是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出手。
直到那磅礴的舉動,從大腿直接傳達神經,又從神經蔓延至全身,他終於是繃不住了......
“嗷!!!”
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頓時響徹整個宅邸!
端木宴立馬像條死狗一般倒在地上,渾身顫抖不已,抱著腿不短的抽搐與慘叫。
這一幕,將一旁的蕭豪泰也看傻了。
這一幕,和他設想的不一樣,完全不一樣!
為什麼他不低頭,這個虎州王這個時候難道不該像條狗一樣,跪在他們面前求饒嗎?
為什麼,他還敢揮刀?
想同歸於盡?
憤怒壓蓋過了理智?
蕭豪泰想不明白,這個在商界在權力場上,廝混了大半輩子的梟雄。
竟然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看透了這個虎州王,壓根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!
如果換做是他,不,應該說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。
這個時候都應該會選擇屈服,乖乖賠錢!
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但這虎州王卻採用了一種最極端,也是最瘋狂,最沒有轉圜餘地的方式解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