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魚朝恩還瞪大著雙眼,似乎到死都不相信尚東海敢殺他。
尚東海的部下們看到尚東海這麼有種,頓時面露狂喜之色,繼而從四面八方迎了上來。
魚朝恩身邊的那些大內高手正打算出手,結果卻被一群人給圍住了,他們也沒有勇氣殺尚東海了。
眾大內高手只能臉色鐵青的,看著冷漠收刀的尚東海:“你難道就不怕,陛下治罪嗎?!”
“不怕,你們大可以回去稟報陛下。”
“就說我尚東海喪心病狂,屠殺監軍!”
尚東海冷笑道:“此事乃是我一人所為,與其他人無關。”
“想要怎麼懲罰我,我尚東海都絕無怨言!”
“但大敵當前,誰敢亂我軍心,我尚東海便唯有一舉——格殺勿論!”
顯然,尚東海已經打算豁出去了。
那就是徹底拼命了!
那虎州王都能為了他們拼命,那他尚東海為何就不能,為了他這些兄弟拼命?
魚朝恩要是一直跟著他們,這場戰役就會無限期的拉長。
剛才尚東海在那裡,已經冷靜的想過了。
戰事一旦拉長,那他死的兄弟就會越來越多,甚至會連累虎州王也危在旦夕。
因此在短暫的考量後,他做出了這個驚人之舉!
殺死魚朝恩!
只要魚朝恩一死,那就沒人敢阻撓他了!
而哪怕蘇玄胤要秋後算賬,那也得等到他們打完仗再說。
到那個時候他甘心赴死!
他不能讓虎州王以身犯險,因為虎州王一死,隴西軍就徹底沒救了。
“好樣的,和我家王爺那是一個脾氣!”
“我家王爺要是在這兒,也會毫不猶豫的將這老狗給宰了!”
盧河大笑著來到尚東海身旁。
而後,他便面露猙獰之色道:“既然都已經這樣了,殺一個是殺,殺兩個也是殺。”
“乾脆就將他們,徹底滅口了吧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