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被迫要去,啃這塊硬骨頭了!”
“啃骨頭不算什麼,但至今沒有援軍到來。”
“我們這邊滿打滿算也才三千人,還包括了那群不中用的流民。”
“這怎麼抵擋對方上萬大軍?那特麼可是黃元化啊!”
但梅長春卻搖頭道:“不,不對!”
“那虎州王雖然是出了名的有仇必報,但他這人非常沉穩老練,從來不會輕易冒險。”
“更加不會貪功冒進,為了區區顏面就不顧一切的攻打我們這兒,我覺得不太可能。”
“那校尉的意思是......”
梅長春沉默半晌後,道:“我覺得那黃元化,也許不是來攻打我們的。”
“之所以擺開陣仗也只是為了蠱惑我們,實際上是虛晃一槍,然後轉攻其他處?”
“畢竟在我的認知裡,虎州王不像是會為了所謂的面子,就被矇蔽雙眼的人。”
“他也許只是想借助這一次的機會,裝出一副要找回場子的模樣,來蠱惑我們。”
其他人聽到梅長春的冷靜分析後,都覺得有一定的道理。
這也難怪梅長春四十出頭,就能當上校尉。
他的確是有著過人之處。
“那我們要不要,向其他據點發出提醒?”
有人問道。
但梅長春猶豫片刻後,卻搖頭道:“先不用,再看看再說。”
“畢竟我們也沒有,確鑿的證據。”
“若是發出提醒,別人興許還會說,我們是謊報軍情。”
“好!”
那親信使勁點頭。
而就在此時,那梅長春卻冷笑著補充道:“要是那黃元化,真的對我們據點發起進攻。”
“先讓那群流民頂上去!”
眾人一聽,頓時大驚失色。








